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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为了能更好地刺激病人的求生意识,帮助许父渡过最危险的术后四十八小时,教授在经过团队评估后,破例准许许意和许深还有宴津燚穿上无菌防护服,进去守在他的身边。
    “跟他说说话,”教授神情凝重地叮嘱道,“用熟悉的事情,用你们的声音,来鼓励他,呼唤他。有时候,病人的意志力,是任何药物都无法替代的奇迹。”
    许深走到床边,看着那个曾经如山般伟岸的父亲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    他俯下身,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爸,公司里的人还不知道你出事了,我跟他们说,你临时起意,去国外度假了。”
    “张叔他们几个还嚷嚷着,说你不够意思,自己偷溜出去玩,也不带上他们这帮老伙计。他们可都是你一手带起来的兵,现在还在公司里等着你回来呢。你不能连个招呼都不打,就这么走了。”
    说到最后,许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,他强忍着哽咽,扭头看向沉默不语的许意。
    许意静静地站着,无声的含着眼泪。
    “妹妹,”许深轻声催促道,“你也说点什么。爸爸心里一直最挂念的就是你了。”
    许意紧紧地咬着下唇,似乎在酝酿着情绪。
    过了许久,她才缓缓地抬起手,用戴着无菌手套的指尖,轻轻触碰着父亲苍白浮肿的手背。
    那上面还残留着车祸时留下的擦伤。
    许意深吸一口气,泪眼模糊地望着父亲紧闭的双眼。
    “爸爸,你不能跟周文月一样那么自私。”
    许深讶异地睁大了眼睛。
    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妹妹。
    这种时候,不是应该说些鼓励的话,呼唤父亲醒过来吗?
    她怎么反倒埋怨起来了?
    这番话听在昏迷的父亲耳中,万一让他更加心灰意冷怎么办?
    情急之下,许深下意识地就想上前制止。
    可他刚一抬脚,宴津燚稳稳地按住了他的手臂。
    他冲许深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,眼眸里只有对许意全然的信任。
    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:“信她。”
    许深动作一顿,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宴津燚的判断,将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    病床边,许意并未注意到身后的暗流涌动。
    她的视线始终胶着在父亲毫无生气的脸上,声音里的颤抖泄露了她的脆弱恐惧。
    “周文月故意把我弄丢了那么多年,让你我父女分离,让你错过了我整个童年和少女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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