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 48 小时,是许父的生死难关。
许意和许深兄妹俩,寸步不离地守在了病房外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宴津燚的父母也行色匆匆地赶到了医院。
他们与许父是相识几十年的老友,看着昔日意气风发的许父如今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,两位长辈都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宴父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儿子,“津燚,联系上更好的医生了吗?”
“已经联系完了,全球最顶尖的脑神经外科团队,接他们过来的专机半小时前就已经在苏黎世起飞了。”
祝枝则走到许意身边,用长辈特有的温柔安抚道:“小意,你也别太担心。你爸爸那个人,我最了解,他是个意志力比钢铁还强的人,肯定能挺过来的。”
因为许家对外严密封锁了消息,宴氏夫妇作为知情人也不便在此地久留。
但在临走前,祝枝却特意拉住许意,饱含深意的叮嘱她:“小意,派人看好你妈妈。她这个人……没什么主心骨,遇到事情绪一上头,就很容易被人钻空子。小心这件事被人利用,反过来对付许氏。”
这番提点,让许意心中一凛。
她用力地点了点头,感激地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送走两位长辈后,走廊里再次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安静。
没过多久,宴津燚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眼屏幕,随即起身走到了走廊的另一端去接电话。
许意看着他的背影,不祥的预感毫无征兆地在心底蔓延开来。
几分钟后,宴津燚挂断电话走了回来,还算平静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怎么了?”许意心猛地一揪,声音都有些发紧,“是不是……周文月那边真的有问题?”
许深也抬起了头,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宴津燚的脸上。
宴津燚的视线在兄妹俩担忧的脸上一扫而过,最终还是沉声开口,“她本人有没有问题我暂时不知道,但是我的人汇报说,她被送回家后没多久,就带着许若琳,一起去见了律师。”
“律师?”许深喃喃地重复,随即,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,整颗心直直地沉了下去。
在他们这样的豪门之中,一方遭遇重大意外生死未卜,另一半却在第一时间迫不及待地去找律师,通常都只为一个目的……
那就是咨询,如果许父真的不幸不治身亡,那么以他们现在的夫妻关系,周文月能从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