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津燚不动声色地挡在许意身前,隔开了周文月几欲崩溃的视线。
看向周文月,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:“周女士,请你自重。”
周文月最后的希望,落在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。
她泪眼婆娑地望向许深,声音凄切:“阿深,你看看你妹妹……她要赶我走……我也是你的妈妈啊!你难道也要跟她一起,这么对我吗?”
然而,许深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冷冷地看着她。
他站在许意的身边,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。
“妈,你先走吧。别再闹了,趁我现在……还能叫你一声妈。”
那瞬间,走廊里所有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。
周文月张了张嘴,想要再说些什么来挽回,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她知道,这是最后的通牒了。
如果她再继续胡搅蛮缠下去,那么她也将彻底失去这个亲生儿子。
宴津燚手下的人办事效率极高,不过片刻功夫,几名面色肃然的保镖便已经请走了失魂落魄的周文月。
走廊里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哭喊声消失,重归于近乎死寂的压抑。
许意站在原地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。
随着理智的回笼,纷乱的线索在她脑海中飞速串联,挥之不去的违和感悄然爬上心头。
“津燚。”她忽然转过头,透着股不寻常的紧绷,“警方那边给出的初步调查结果,是说货车司机酒驾肇事,对吗?”
宴津燚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语气的变化,微微点头:“目前传回来的消息是这样,司机已经被控制住了,血液检测确实酒精超标。”
“但这一切太巧了。”许意的眼底划过深思,“正好卡在周文月在路边闹自杀的时候,那一段没有监控死角的转弯处,失控的卡车就这样精准地撞了过来……这真的只是意外吗?”
她甚至不敢去深思这背后的可能性,但却无法忽视任何疑点。
“你安排几个人,悄悄盯着周文月。”许意看向宴津燚叮嘱,“不要让她察觉,我要知道她离开医院后的每一个动向,见过什么人,接过谁的电话。”
坐在一旁的许深抬起头,颓唐的神色中充满了惊愕:“小意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怀疑……这场事故跟妈有关?”
即便他已经对周文月失望透顶,却仍旧无法想象亲生母亲会疯狂到拿父亲的命去设局。
许意摇了摇头,神色沉痛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