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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秋风天道:“曾经这黄姑娘,日日夜夜尾随偷窥于你,总归是有个事牵制于她,让她少惹事生非,如今她不跟你了,然后就开始犯贱。”
    李十五:“有理!”
    却是下一瞬间。
    黄时雨脚下日轨、月轨、星轨并现,几乎是顷刻就再无有影踪。
    纸道人轻饮茶水道:“她跑了。”
    秋风天:“不,她一直在这里。”
    纸道人:“嗯,我佛容貌甚伟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秋风天无奈摇头:“纸人施主,如此称呼算是陋习,你可不能习了去。”
    至于李十五。
    则是盯着桌上那一页糖纸,疑声道:“纸爷,你何时有儿子了?这都不说一声?”
    糖纸只有巴掌大小,上面裹着甜腻糖果残留,可就这么小小一张纸,李十五仿佛在上面看到数不清类似于手拿判官笔的诡异生灵,似只要敢在上面落字,就再也违逆不得。
    李十五肩头,一页黄纸飘落而出。
    上有字迹显化:纸爷有儿子,放你娘的屁,纸爷这一辈子就是一张纸,没有长**,哪里来得种?
    李十五面无表情:“纸爷稍安勿躁。”
    一旁。
    秋风天将那一张糖纸拾了起来,对着桌上火光不停凝望着,而后道:“戏之道生,命途错位之术,说过的话,吹过的牛就不能反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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