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无法天连连摇头,煞有其事道:“这佛位,不就是这般用的吗?”
他垂眸俯瞰脚下遍野残尸,神色坦荡,无半分愧怍,字字句句皆是邪异佛理,“世人拜诸佛,求的是宽恕,求的是心安。可贫僧坐于此位,便是现世真佛,我的心念,便是此间佛规。”
“我欲杀生,便先向本心忏悔,那我就没罪了。”
“我恕我罪,我承我孽。”
“何须他人评判,又何须天地追责?”
无法天大脸盘子满是笑意,又道:“当佛真好,当佛真不错,咋说咋有理,一切解释皆由佛说了算。”
李十五声线陡然转冷,手中柴刀抬起三分:“佛爷,这道理讲不通吧?”
无法天想了想,又回:“其实啊,贫僧同那娃娃周旋于此,既然贫僧不动手,这些孕妇也会被他给弄死,或是活生生玩儿死的。”
“至于贫僧,这叫做抢人头。”
“对了,这一招数还是同秋风天所学的。”
“只是贫僧终究比不得他,没把这娃娃给气着,反而自己一颗佛心几乎被弄得破碎了。”
“不过说来也怪,连续二十年,超过十万妇,居然每剖一个都有回响,这算是什么运气?这运气好到贫僧都觉得心慌?”
“唉,本来是特意寻那娃娃,想看看他眼中的‘人山困局’究竟是怎样一副模样,又是否有解法,偏偏却是落得个这般结局,邪门,太邪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