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。
李十五面色一瞬之间垮了下来,目光阴沉的宛若要吃人一般,他隔着重重距离,清晰窥见那一条古船,咬牙般道:“李某这一生,最厌恶他人之安排,也最喜欢与人唱反调,更喜欢……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鬼东西,你们叫我修仚,老子偏偏不修。”
“你奈我何?”
“若有本事,放马过来就是,那狗日的娃娃……刀未必不利!”
场面,瞬间一片死寂。
而古船之上那一道道人声,却是陡然间变得凄厉起来,好似数不清厉鬼在嘶吼一般:“修仚,修仚,你必须修仚,必须修,否则你会后悔的……”
然李十五。
仅是挥了挥手,眼神轻蔑,而后抬头望着那一位位宛若与天地等高的山官:“各位,这些大周天人族,就送给你们来吃了,别客气!”
仅此一瞬。
一众山官惊喜到仰天大笑。
而后收敛身形,化作常人般大小。
他们好似一头头饿狼一般,齐齐盯着雨幕之中那一具具大周天人族尸骸,已然是口水欲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