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咚西瞪大眼,嘴皮子打颤道:“这……这是啥啊?老不……是被日了?”
伏满仓盯着这一幕,粗声开口道:“有可能,这又是他想出的破境法子吧,他已经折腾太多太多年了,只是眼前,他脑子莫不是有病?”
痴人一袭白衣卓尔不群,偏偏他做了个遮住身旁人眼的动作,皱眉道:“娘子,如此天地不容之事你千万别看,简直有辱人眼。”
予粥一手捧着个破碗,另只手也遮住自己双眼,只是手指间似留了一道缝儿,怔怔道:“不老爷,这是成仙了吧!”
而甲板之上。
还有七个丑陋侏儒,他们对视一眼,便是齐声道:“不是如此,压不川上面那人,似是他儿子,而地上那两具无头婴尸,好像是……他的一儿女?又或是一对孙儿孙女?”
予粥问:“你们咋知道?”
侏儒们又是开口道:“我们请了一位仚家上身,你莫不是忘了?这是仚家说的。”
瞬间。
古船之上寂静的可怕。
若此言为真,那么眼前之一幕,已是彻底击穿他们认知与底线,这等违背人伦、荒唐至极的狗血戏码,简直是把天地纲常与廉耻全然踩在了脚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