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仅此一句,李十五彻底哑然。
柴刀上还凝着未干的金色佛血,可他下一刀,似已经有些劈砍不下去了,仅是‘喜欢发钱’几字,让他似有些明白,为何眼前人是佛了。
“施主以为,佛之富贵,是金身璀璨,是香火漫天,是坐拥金山银山?”,富贵天行了一佛礼,而后眼含笑意道。
李十五凝声道:“不要富贵和香火,那你成什么佛?”
富贵天摇了摇头,道:“不想与你辩了,反正贫僧觉得,世间一切之‘渡化’,没有直接发钱来得管用,给饿者食,给寒者衣。”
“这些实实在在好处,可比那些通篇大道理来得有用多了,所以啊,李施主想听我讲佛礼,还是想贫僧直接给你发功德钱?”
“咱们佛,功德最多了。”
此时此刻。
李十五只是盯着对方一身补丁僧衣:“所以你这身衣裳?”
富贵天又道:“都说了,贫僧不喜将钱用在自己身上,只喜欢发给别人,所以将就穿吧。”
李十五收刀,盯着眼前僧人好一阵打量。
而后轻嘲一声:“该吃吃,该喝喝,否则将来一天,你怕就没那个机会享受了,李某仅此一言,和尚好自为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