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莲,你若是心中有惑,无论何事皆可寻我!”,妖歌面上不见丝毫窘态,反而嘴皮子愈发稳了起来,接着道:“待妖某捋清余下三分玄机,定将这座困城之根由拆得明明白白,让尔等知晓这个‘智’字究竟有几笔几划!”
“主子,您冷不冷!”,女子奴仆又是幽幽一声。
“不冷,不冷,都说了有智之人岂可言冷?这分明叫作与寒夜过招!”,妖歌拍案而起,深吸口气,端得是满脸高深莫测,“也叫做,我与寒夜有约!”
也是这时。
只见一位中年掌柜从后房之中踱步而出,手中提着一坛子温过的酒,满眼和气道:“几位客官,住店还是堂食啊?咱们这儿每夜睡得晚,想要等到大街上清净啊,估摸着得后半夜去了。”
李十五抬眼望去,见这掌柜并无多少异样。
唯有双腿之间,仿佛受了伤似的肿胀异常,就连身上厚重袍子都是遮挡不住,鼓鼓囊囊斗大一坨,正随着他脚步一左一右晃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