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口里不停地说好玩儿,真好玩儿……”
贾咚西顿了顿,往火里添了块柴,带起火星噼啪一跳。
又道了一句:“可我总觉得,那笑声之中半点悲戚也无,甚至连一丝儿人味都是瞧不见。”
“唉!”
他轻声叹息了一声。
“在那之后,就惨了!”
“‘天’怒也,本是朗朗白日,骤然黑得如同泼墨,连一丝天光都透不下来,随即数不清天雷从天而落,似带着灭世之威,将整个西域数不清百姓扬得灰都不剩,甚至整个西域都彻底沦为一片死寂之绝地,大地焦黑不知多少万里。”
“而那个长在舌苔上的老头儿,也就这么成了灰灰,一丝浪都不曾掀起。”
“冲天辫那娃儿还在笑,笑声更尖更细,像针直往人骨头缝里扎。他不躲不闪,就站在那片哀嚎里,拍手,蹦跳,嘴里依旧是那两句:好玩儿,真好玩儿……”
此刻。
不川也补充道:“咱们三儿见这一幕,腿真的被吓软了,正儿八经地腿软,似凡人仰见深渊之巨兽般,脚步像灌了铅似的,一步都迈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