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出去吧,今夜来庵里烧香纳福的施主很多,包皮、狗剩这些姑子估摸着在准备款待他们。”
“至于你娘我啊,得接客了。”
只见禅房木门由内而外轻轻推开,一身着雪白裘袄儿,剑眉星目男修站在门口,然而对着肉山一步贴了上去,张嘴**着,同时眼神痴迷道:“春宵一刻,值千金啊!”
李十五说道:“我娘师太,您不是说自己从良了吗?”
师太:“我说过吗?那我忘了,或者是你记错了。”
禅房之中烛火摇曳着,透着种形容不来的糜荡味儿,听着耳畔响起密密麻麻…………,太美太美了,李十五实在无法描述这一幕,只得小心翼翼退了出去,又将禅门关好。
什么时候轮到自己?他忍不住想。
而这一次,他可算是成功出来了。
禅房外雪更急,鹅毛雪片糊满窗棂,且风声如泣,吹得李十五打了个哆嗦,他明明不畏风寒的。
“啊切……”
他打了个喷嚏,瞬间回过神来,低喃一声道:“假修好坏,可师太……真的好美!”
“呼呼……”
雪风呼啊呼的吹,李十五指尖接过一片落雪,望了一眼后便是口中念诵:“阿弥陀佛,我娘真的好美!”
怎料此话一出。
禅房内一道愠怒声响起:“你个异端,你拜什么佛?阿弥陀佛又是什么野佛?”
李十五没来由被这一声吼吓得一哆嗦。
忙朝着禅房内唤了一声:“不……不拜阿弥陀佛,我拜‘你*死了几天佛’。”
禅房内怒意消散,只有一声声低喘声响起。
而后。
师太那似水柔情之声再起:“小施主,你拆了贫尼一副对联,那真是开过光的,你想象之中的那种开光,所以一千个功德钱,直接丢门口就行。”
李十五揉了揉后脑勺,他明明很气的。
“是!”
他从棺老爷腹中掏出一千个澄澈如今功德钱来,而后一合计,发现他手中功德钱(零钱),已是所剩无几了,就只有贾咚西给的一张纸,上面一道纯金色圆弧,说这面额是六十万功德钱。
“师太,放您门口了啊!”
他轻轻将怀中功德钱放下,又抬头望着这簌簌雪景,心里啧啧一声:“师太真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