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玉点头,而后寻上了一老妇人,不作分说就是将她的小腹给划开一线,可是任他在老妇腹腔之中‘整理空间’,都无法将那个大肚小娘子塞进去。
驴相修士道:“瞅我干啥,你道人不是会各种邪法嘛,将她肚皮绷宽绷长一些,直接硬塞呗!”
过了片刻。
一道奴青年惊悚摆手:“大……大人,我娘早去世了,可不能塞我啊!”
驴修打着哈欠道:“干娘也是娘,伴娘也是娘,师娘也是娘,姑娘也是娘,狗娘养的也是娘,房梁也是娘,桥梁也是娘……,所以没事儿,总有那么一款娘适合于你!”
又过了盏茶功夫。
驴相修士一脸怒容:“道友,你为何只将他们往女子腹中塞去啊,莫不是重女轻男?现在开始,给我男的也塞!”
“记住咯,咱们这做人,要公平,公正,正所谓是非自有曲直,公道自在人心,不求尽如人意……”,他长叹一声,补充完最后一句,“但求问心无愧啊!”
驴相修士又是吆喝道:“这城中应当有道人吧!”
道玉点头:“有!”
驴修说道:“那好,你将他们全部唤出来帮你做事,毕竟心往一处,力往一使,要以精诚聚万力,以团结破万难!”
随之而来。
随着一位位道人们为道玉所引动,他们虽惊于道玉到底在发什么疯,可碍于其威,依旧选择乖乖应从,甚至不少从一开始心里抗拒,到最后竟是心中无比享受起来,觉得还是道玉老大会玩,不愧是道人年轻一辈第一人。
只是城中。
惨叫之声,此起彼伏,直冲云霄。
孩童啼哭、妇人哀号、老者悲音搅作一团,小司命城已然沦为人间炼狱, 道玉站在尸气与血腥气交织之中,面无表情,只机械般挥刀、剖腹、塞入、缝合……
在他头顶,那一盏画中灯依旧亮着,灯光如丝如缕,正照见他身下一道影子若隐若现。
影子,还是道玉那般模样。
只是他脖子之上,竟是死死缠绕着一根绳索,并非凡绳,竟像是一根树筋绞成的驴绳,且他每挥下一刀,脖颈之上的绳子便是紧上那么一分。
一旁。
一驴一羊一马一草,看着这一幕幕场景忍不住的嘴里乐开了花,羊相笑着摇头道:“你们这奴相修士,卸磨驴,同样真他***不是个玩意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