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之人手持一张八卦盘,目光落在疯癫中年身上,声音无情道:“命轨之人,当施于‘臼刑’。”
他伸手一挥,地上多出一只水缸般大小的石臼,接着提小鸡仔一般,将中年丢入石臼之中,而后另两位道人卫手持铁质臼杵,好似捣蒜一般捣着中年。
“咣……咣……”
石臼中的闷响如擂鼓,混着骨骼碎裂与血肉挤压的黏腻声,不过几息间中年便是再无动静,化作石臼中一团团骨血不分模糊肉泥。
一众道人卫,正想质问李十五。
可当看到他头顶悬挂的‘道冥’牌匾,转身便是消失的无影无踪,只留几片落叶于风中飘零。
周遭。
躲在巷弄之中,宛若行尸走肉的一位位道奴百姓们,望着那石臼之中的血肉,有人眼眶泛红,有人眼神麻木,亦有人乐呵的跑了上来。
“麻子狗,你狗日的跑上去干啥?”
“嘿,将那石臼中肉拿回家啊,这可是好东西。”
“狗日的,你要那玩意儿弄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