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,赶紧将面上胭脂妆卸了,此妆有诡,能让人分不清路,若是再耽搁一会儿,说不定啊,你不止分不清路,就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了。”
片刻之后。
李十五卸了妆,盯着手中这盒有些出神。
喃声道:“如此说来,在二十八万年前,百位宫装女子,涂上了这种连路都分不清的胭脂,可依旧成功带着一只没有脸的死婴,来到了娃娃坟中。”
“而这死婴,疑是乾元子。”
“又或者是,其借助这‘母源之相’,重新活了过来?”
李十五心思翻转不断,推测不断。
而后重重道了一句:“不管真相如何,眼前这胎盘一定是那老东西的老娘!”
他猛地抬起头来,恶狠狠一声:“乾元子,老子今日……先把你娘给扬了!”
皆是便又是扬起柴刀,欲上前砍断那一根根血色脐带,偏偏夹生天赶紧上前劝道:“施主,先给乾元子施主老娘留着吧,万一今后可以挟持其母用来威胁他呢?”
李十五回头瞪他一眼:“佛爷,你想让李某作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