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,一时间静了下来。
良久之后。
才听李十五缓缓开口:“你口中这人,是赢天……还是天在庇护于他?”
却是话音一落。
肝木赌鬼身前,一张四方木桌显化而出,桌之上,是一颗颗造型方正,却是以人肝制成的雀牌。
而上面那尤为鲜艳花色,则是用血丝细细勾勒,甚至还用其它脏器血肉作为点缀,最后制成‘万’‘条’‘筒’。
且牌面湿润,隐隐搏动,似还活着。
李十五目光扫过牌桌,神色不改道:“以人肝为牌,倒是配得上你们这副刁民邪魔做派。”
脾土吝啬魔尖声笑道:“小子,赌局之上分高低,口舌之快算什么本事?今日便教你晓得,什么叫‘运势’!”
“对了,你会玩儿?”
李十五凝望桌上雀牌,一顿略显久远记忆,渐渐浮上心头。
那还是白纸世界,他同田不怂一起,遇到一只木屋祟妖,每每深夜,去那屋中同三只鬼玩雀牌,若是赢了,则能兑换其中一些祟宝。
只是田不怂那厮,赌运颇为不错。
偏偏他性子颇舔,将所得之祟宝,全朝着一位名为柳青禾的女子塞去,却是每每落不得好,遭一阵嬉笑冷嘲。
李十五深吸口气,摇头长叹一声:“唉,陡然记起,一切……恍然如昨啊!”
牌局初开。
李十五指节叩桌,身后千道黑影蠕动,如群蛇昂首,他并不看牌,只淡淡道:“天若阻我,我便破天;尔等若阻,不过尘土。”
话音未落,牌面已现。
竟是……天胡开局!
此时此刻。
四方牌桌之上。
李十五坐西方位,肝木赌鬼坐北方,肺金算计妖则在东方位,剩下心火贪狼,似陪衬一般坐在南位。
至于肾水犹疑怪,脾土吝啬魔,当那看客。
“小子,你且放心就是,道生之力下,哪怕我等再怎么诡异莫测,也看不到你手中牌面!”
肺金算计妖语气沙哑,接着道:“只是瞅你这模样,似乎牌面不错啊!”
李十五闻声,眉眼间既悠哉,又笃定,说道:“尚可,尚可!”
肝木赌鬼火爆道:“驼背小子,你缺哪一门啊,怎么还不定缺?”
今日这场雀牌之局,似玩儿得‘缺一门’。
李十五道:“先不急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