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一幕。
周斩凝望了几瞬,接着问:“李小兄弟,今年何龄啊?看你修为甚是不俗,本官心中多有几分好奇。”
李十五答得有气无力:“约莫,七岁之龄吧。”
周斩若有所思:“啧,原来屁娃一个,对了,你按什么算得啊?”
李十五又答:“按蛤蟆年龄算的。”
“……”
夜色,彻底降下。
整个周斩城中,虽是依旧笼罩着一种腐朽破旧之气,却也多了几分喜庆味道,特别是一股股肉香之味,很是牵人心肠。
然而周斩,却一直深埋着头,一副郁郁寡欢之相,几乎不言不语。
李十五问:“大人今夜该与民同乐,何至于此?”
周斩终是抬头,凝声而语:“本官在想,道人们为何去寻佛肉,又为何……让寻常道奴去吃那一口佛肉,毕竟……那两万百姓乃我周斩治下,皆被我吃过人血……”
“佛肉,佛陀,道人需要佛……”
周斩低声细语,裹在风中有些听之不清。
他继续道:“本官总觉得,这事不是这般简单,怕是背后牵扯甚大,让人细丝有些心凉。”
李十五手指着他,一副看穿一切眼神:“大人,你果真非那善臣,莫非想反?”
此话一出。
周斩面色一垮:“简直胡言,本官只是想洞悉其中之奥,看能不能抓住些许机会,将头顶官帽朝上升上一升,这叫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!”
两者,继续走着。
一段路后。
李十五又侧目问:“大人啊,你曾经真是那难得美男,且算是那世间一等风流?”
周斩听声,脚步微顿,笑道:“那是,本官不止有脸,腹中更有才,堪称出口成章,否则怎会有‘望斩止渴’这个词的?”
李十五捏着下巴,打量一眼:“既有第一风流相,为何化作屠夫样?”
周斩忽地压低了声,弯下身子,对着他耳边道:“因为啊,屁股要紧。”
接着起身,大笑大步而去。
也是这时,城中寒风一急,似那妖风一般,将两者不远处一扇木门吹了个大开。
见寒风“呼呼”灌入,一稍有几分姿色小娘子,鬓发微乱,放下手中碗筷,匆匆走了出来。
却是抬头之间,撞见周斩那一副屠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