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李十五面无表情道:“大师,贵刹似有些邪门啊,所以你们这些和尚,究竟是人……还是鬼?”
小僧一步退到一旁,口中梵音阵阵,喝问道:“施主啊,你手似伸得有些长了,比芸芸百姓手都伸得长,这样可是不好!”
李十五一愣,当即问道:“和尚,你又是什么僧?”
刹时间。
只见十数位青衣小僧,手指着其捧腹大笑,异口同声道:“这家伙啊,是扣帽小僧!”
扣帽小僧当即恼怒不已,对着那群哄笑的青衣小僧骂道:“你……你们,你们之笑声,比芸芸百姓们都大,岂有此理,简直岂有此理!”
众小僧见状,对视一眼后,接连蜂拥而上,将其一脚踹翻在地,而后各种拳打脚踢犹如檐上一窜风铃声动,清脆悦耳,络声不绝。
扣帽小僧被打得抱头鼠窜,却是依旧口中振振有词:“好……好啊,你们这拳头,比芸芸百姓们都重,比芸芸百姓们都硬,这到底还像话吗?”
又一小僧瞪大眼,怒道:“淫荡小僧,你又在做什么?赶紧提上裤子滚一边去!”
众香客,似对一切习以为常。
李十五等一众师徒,却是盯着这场面有些愣神,似听不懂,也看不懂。
关三摸着肚皮,话声无力道:“秃驴肉在哪儿?肚子饿了!”
与此同时。
云龙子额心一个明晃晃‘悔’字,正独自一人,在佛刹之中乱步走着,口鼻间时有金色溢出,化作神人,将之重锤。
不多时,他步履摇摇晃晃,来到一棵亭亭如盖、绿意盎然菩提树前。
只见一位青衣小僧笑容温浅,盘坐于树下,目光清亮如泉,说道:“各位施主额心之字,是佛陀给你们下的定义,也是寓意你们一生之底色。”
“施主这一生之底色,居然是一个‘悔’字,倒是实属不多见啊!”
小僧起身,伸出一掌抵在云龙子天灵,帮他挡下金甲神人一锤,也终于使其勉强清醒过来几分。
“逃……逃……”,云龙子瞳孔圆睁,其中惧意浓烈似那潮起之水,转身就大步逃窜而去。
却是方才一步踏出,就有金甲神人显化,锤得其轰然倒地,连带着菩提树叶也如雨般簌簌而落。
小僧神容无奈,叹道:“施主啊,你站在贫僧三尺之内,还能伸手帮你挡上一挡,这离远了,可就不管你了啊!”
“对了,小僧是胡说小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