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常人见这一幕,不过觉得乾元子是个疯老头罢了,偏偏他能窥见其中端倪。
“嘬嘬,你真想要种仙观?”,他朝着乾元子如唤狗一般,接着道:“老东西,这仙早已被我种下,你知道自己又该如何种仙?”
乾元子:“将徒儿你拔出来,不就行了?”
却见李十五拖着伤躯,又是握指成拳,如破竹之势般朝着其面门冲去。
只是拳未至,人已倒。
李十五重重摔在道观地上,原因倒是好笑,居然是他自己左脚给右脚绊住了。
“徒儿啊,你为何对为师行如此大礼啊?”,乾元子俯视着趴在自己身前徒儿,一张歪嘴上满是残忍谑笑。
接着道:“十五徒儿啊,你也值得自傲了,毕竟为师记忆里从小到大,一次打都是没挨过,方才竟然被你偷袭打了一拳。”
李十五趴起身来,眼神前所未有般阴沉。
他终于体会到,他人在面对乾元子时,那种有力使不上来的无尽憋屈之感,这种感觉痛不欲生,且恐怖至极。
与此同时。
潜龙生将纸伞收拢,如长剑一般刺破雨幕,朝着乾元子胸膛刺去。
只是令人瞠目结舌一幕发生了,他竟然同李十五一样,左脚将右脚绊倒,不过他更为不堪。
倒地的时候,伞柄直直插进他口腔之中,又从后脑勺贯穿而出,似这把一直被他持在手中的雨伞,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玩意儿。
“不可能!”
潜龙生猛地起身,哪怕面上没有五官,依旧能看出他心中已然掀起惊涛骇浪:“这里是相人界,是你被压制才对,凭什么是你反过来压制我等?”
至于那一点伤势,对他而言弹指间即可复原。
“后生娃,你似乎有些过于聒噪了!”,潜元子神色之中带起一抹躁意。
见这一幕。
潜龙生指间不停掐动,似在推算着什么。
只是越推算,他整个人愈发觉得不好。
终于,他心中一横,似决定了什么。
只听他道:“众相人听令,退!”
潜龙生一声“退”字出口,相人们身形骤虚,如墨入水般向着周遭扩散开来,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老丈,我送你离开相人界可好?”
“别烦老道,等一下再收拾你!”
“好,这可是你逼我的!”
潜龙生话音落下,只见其挥袖之间,天穹中传来一道“咔嚓”裂声,露出一条漆黑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