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滴如豆,在漆黑地面上砸出一朵朵银白水花。
乾元子柴刀上雨水汇成细流,滴滴答答落回地面,他此刻浑身同样被雨水打湿,一张本就枯槁老迈的脸,衬得更像那恐怖恶鬼。
“徒儿,徒儿啊!”
“你不是种仙成功了嘛,你成的仙呢?赶紧给为师瞧瞧!”
在他眼中,距离他约莫十丈开外处,一座破旧小道观正稳稳立在那里,且观门敞开着的。
李十五立在道观中央,依旧身处荒山中的那一件破烂道袍,偏偏在他脚下,有一方似水流动的诡异黑土。
此时此刻。
李十五同样一声声笑着:“师父啊师父,如今可就只剩咱们师徒俩了,何必如今拔刀相向呢?”
乾元子一手提柴刀,一手掐着那只婴儿,一步步靠近着,眼神好似择人而噬道:“徒儿啊,给你种仙观也不顶用啊。”
“像此等仙缘可是会认主的,你天生不是它主人,所以长得慢,你把它交给为师试试?”
“为师来给你开开眼,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……种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