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淅淅沥沥下着。
斗兽场中央,那位青年身着一套黄金战衣,面容冷峻道:“人?你知道人是怎么来的吗?”
某道君轻哼道:“娘生的,这个答案可还满意?”
妖歌接过话茬道:“人本善,还是人本恶?”
青年:“人本恶!”
妖歌:“世间有祟,且祟都是害人之物,若是人本恶,那岂不是人也是祟的一种?”
叶绾眼神一亮:“祟害人,人害人,祟等于人。”
“妖歌公子你说得没错,你果然有几分智慧。”
青年冷眼望着这一幕:“你以为是,那就是吧!”
妖歌皱着眉:“我是谁?我从何处来?我到何处去?”
“我父亲提过一句,这三问并不是无解,而是真真正正可以解释出来的,只是他们依旧在努力求索之中。”
“你这厮如此装模作样,能说出人从何处来不成?”
青年望着他,双眸闪动冷冽弧光:“我们曾经知道,现在不知道了。”
妖歌轻嘲一声:“呵呵,懒得同你废话。”
青年也不再理会,只是随手将一中年摄入场中,挥手之间,将其身上用以捆绑的铁锁斩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