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,才仅仅是个开头,后续之变化才是最可怕的!”
“咱们为各境之山官,怕是一刻不得闲,必须得全神以待才是!”
另一尊山官缓缓开口:“人族虽修恶气,然天地间依旧灵气氤氲,灵花灵草遍布,此刻……我似感觉到了灵气在一丝丝流逝!”
又有山官道:“此事先不论!”
“此次祸事,可是有五十尊阴阳观音,陨落在我人山之中,必须得有个说辞才行!”
身旁人接过话:“说辞?”
“那些古老观音若是知晓‘人山之根’被毁,怕是幸灾乐祸到合不拢嘴,你信不信?”
“只是,纸人一族怕是麻烦了,毕竟每一只纸人都极为珍贵,各位商量一下吧!”
然而下一瞬,他目光一晃。
手指着下方,满眼不可置信道:“那八卷被压扁卷起来的玩意儿,不会正是那些纸人吧,他们可还有救?还有为何少了一只?”
同一时刻。
云龙子捧着妖歌人头,一声声笑着:“啧啧,就你也人族之智?在云某面前不过笑话,哪怕开智之后也不过尔尔。”
“说说,你这次死遁有何用啊?”
“云某不会死遁,还不是活着出来了,而且是唯一站着出来的人。”
他‘人’字咬得极重,又道:“李十五不是人,你躺着出来的,其他人包括一尊山官全部死绝!”
只是他话音刚落。
一道天青道袍身影,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。
腔调让人心中一阵发寒:“你看看我像白晞本体啊,还是像白晞镜像们啊?”
这一刻。
云龙子浑身发毛,手中妖歌人头也随之掉落,在满是血色雨水地上一圈圈翻滚着。
他抬起头来,隔着雨幕清晰看到,那人一身天青道袍在风雨中飘摇,偏偏一双眸子是一种死寂的灰色,更是一种让人绝望的灰色。
“你说说,我是像白晞本体啊,还是像白晞镜像们啊?”
耳边之声再次响起,听得云龙子浑身发毛,如坐针毡。
“前……前辈,晚辈听不懂啊,镜像本体究竟何意?”
“答错了!”
下一瞬,云龙子浑身僵直,一张阴湿鬼脸般的面孔,竟是诡异般地自行蠕动起来,像是在变化,在重组。
同时他的身形,也朝上拔高了一些。
极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