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他身上七根字锁牢固无比,将他控得死死的,如一只提线木偶般任由我等摆弄。”
“所以在他心中,是真的认为大爻的官,可以指挥这里的山。”
十一个卦修,又是一阵无言。
少年则再次下令:“七锁缚你身,因果定你魂,今日搬山事,尔快速速行!”
李十五闻令,眼中幽黑更甚,手中墨玉官印陡然泛起微光,同时口中怒喝道:“山魂不应,是嫌本官职微?”
“吾乃爻帝亲封,执掌山河权柄,今日若再抗命,定将你这小小山魂彻底磨灭,让你万劫不复。”
“呵呵,莫觉我嚣张。”
“老子好不容易当了这般大的官儿,若是不嚣张跋扈一点,这官岂不是白当了,官身岂不是白要了?”
只是,那棵人高的橙黄银杏依旧没反应。
甚至随意一阵轻风掠过,满树银杏叶不停抖动着,发出一道道簌簌之声,似在嘲笑李十五不自量力。
一卦修凝神道:“我等卦相显示,李十五能搬山不假,只是他可以用何用方式搬山,以及为何能搬山,却是没有推算出来,似涉及到更深一层因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