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继续修下去,会蜕变成什么样?”
“你又知,若是按恶修之法成了仙,又会是怎样?”
妖歌眸光渐渐幽深,接着道:“可即使如此,依旧有那么一句话。”
“仙观凡人若蝼蚁,道生观仙亦如是。”
他鼻吸渐重,道了最后一句:“求强之路任重而道远,堪称……永无止境,只是妖某不同,我求智!”
此时此刻。
山官屹立空中,俯瞰身下各境修士。
他是一位面龄三十男子,面容若冷玉雕琢,莫名让人一阵胆寒,只听他道:“各位小友可是知晓,此番是给谁做寿?”
一女子恭敬应声:“给‘山’!”
山官又道:“‘山’就在我等脚下,为何你们要跨越遥远之距,来到我云山境?”
此话一出,众修面面相觑,其实他们也在揣测这个问题,只是一直不得其解。
这时。
只听山官缓缓开口:“人有脚,山亦有根!”
“人有脚,山有根!”
此话一出,宛若雷霆般炸响,让众修心头齐齐一怔。
山官继续开口:“人的脚,是用来走路的,而山的根,同样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所以咱们人山,同样有根。”
“偏偏这个根,是在不断移动的,这个位置并不固定于某一处地点。”
“只是如今,咱们人山的根跑到了云山境,因此尔等才跨越遥远之距,特意来到此处。”
山官叹了口气,目中滋生一缕幽思:“根,人山之魂也!”
“且此刻,就在这一片连绵宫阙之下。”
一中年修士俯身一礼:“大人,今日二月初二,可是要我等为‘山’献寿?”
不知何时,山官双目已是化作一片深不见底幽黑之色,只听他木讷道:“献寿,自然是要的!”
“大人,您怎么了?”,中年顿感不妙。
只是下一瞬,他躯体跟着一僵,脖子朝着身后歪倒过去,近乎对折,同时四肢不断扭动,摆出一个极为诡异姿势。
而在他脑门之上,一个个金色古字浮现而出,仿佛刻在血肉之中:甲申……壬午……
赫然是,他的八字。
见到这一幕,全场修士瞬间一阵胆颤。
只是还未等他们有所动作,脑门之上纷纷浮现自己生辰八字,接着双眸化作一片漆黑,整个人再无动作。
“他娘的,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