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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真是一株野草,只会犟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当乘风郎多年,区区五个功德钱的事,给你担了就成,又是何必呢!”
    “门姐儿!”,卦修鸣泉招呼了一声。
    又低声道了一句:“小旗官不是因为功德钱的事,而是多年如一日奔波,早已将他心气磨平,将他气数燃尽,使得他疲倦了。”
    “这五个功德钱,不外乎雪崩之最后一片雪,将他彻底压垮,因此才不想活了。”
    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门姐儿,我等乘风郎驮运之物往往价值颇高,若是随意被抢夺,被破坏,这份差事可就干不下去了。”
    一时间,众修纷纷投去目光。
    莫闷心道:“一般来讲,人山众修是守规矩的,毕竟有乘风郎这些卖苦力的,也算是为各方省事,且也有些人知道,门姐儿不好惹,因此约束手下人。”
    “只是啊,总有些混不吝的。”
    鸣泉皱起眉来:“门姐儿,按理来讲那只大船只是弄碎了小旗官酒坛,小旗官则是自己自尽而死,这其中因果纠葛,谁的责任更大,一时间反噬真难以判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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