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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之中,小旗官早已是半大小子。
    面上笑容洋溢,嗓音如被砾石磨过。
    “其实这些年,我早就想明白了一件——这世上有人活成凰,有人活成牛马,而我要活成野草。”
    “烧不尽,吹又生。”
    “毕竟小旗官我啊,还要去摘更高的星。”
    “又过了两年,我不负师父期待,成功恶气入体,成了一位所谓的恶修,按他话来说,我天赋不算太好,只是中人之姿。”
    “不过他又笑着讲,谁说修行就一定得强过别人的?这是所谓天才的事,与咱们这些庸人无关。”
    “时日点滴过去,我修为与之渐增。”
    “成功焚烧人体龙脉筑基,又侥幸入了金丹,倒是说来惭愧,只打捞出一道力之源头,那一句金丹境的道偈,我一次都未向别人讲过,怕给师父丢人。”
    “师父说,是我幼时经历亏了身子骨,才导致自身潜力大打折扣,不过我已满足,只是极小的时候,会生出小小遗憾。”
    “再之后,师父结婴。”
    “不过,却是恶婴。”
    “他老人家迫于人山律令,不得不自囿于方寸之间,所以这寻功德钱的担子,唯有落在我身上。”
    “我不觉是负担,反而心中振振。”
    “他给我一片新天,我还他一条元婴坦途,这是应该的。”
    “只是啊,那功德钱当真是太值钱了。”
    “以我之力每日每夜周转,也不过一年挣上百分之一个功德钱罢了。”
    “而师父呢,也渐渐似变了一个人。”
    “乖张,暴戾,眼中邪气凛然……”
    “一切,我受着便是,那是我欠他的……,我只求问心无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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