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乘风舟除了牢固,无其它神异之处。”
“还有便是,若是外人将此舟拿去,不出十日此舟就会被牵引而走,通过一座青铜小门重新回到门岛,至于其中缘由,可能是……”
鸣泉话声止住,朝着莫闷心所在方向望去,又道了一句:“所以乘风舟不被他人所惦记,倒是并不足以称奇。”
这时,却见屠三更骂骂咧咧走上前去,对着小旗官尸体就开始上下摸索起来:“功德钱呢?怎么不见功德钱?”
“你个死小子,真他娘是个废物,这么轻易就倒下了,为师像你这般大的时候,同样风里雨里过来,怎么没有想不开寻死?”
屠三更一边上下齐手摸尸,一边口中骂个不停,且越骂越过分,那副做派简直和一只吸血伥鬼一般无二。
此刻。
迎着周遭一道道不善目光,屠三更脖子一缩,嘟囔道:“我……我是他师父,这是他该我的。”
也是这时。
一道道宛若自九幽响起的“咚咚”鼓声,自李十五耳边回荡开来,带着一种刺骨之深寒,且使得他额心那道轮回印记一阵莫名刺痛。
正是,收魂鼓之声。
李十五目光之中,一张磨盘大小,宛若人皮绷成的血色收魂鼓,于场中缓缓凝聚而出。
与之一同出现的,还有一道披着残破黑袍之身影,其浑身缭绕黑气,惊鸿一瞥间可以看到黑袍之下不是血肉,而是森森白骨。
这道身影,同样是轮回守鼓官。
“前辈,幸会!”,李十五点头致意。
“你这阳间客,也是守鼓官?”,黑袍身影语气沙哑,似有些愕然,不过立马又道:“倒是罕见,毕竟你额心轮回印记做不得假。”
接着望向小旗官那具尸体,又低头看了一眼乘风舟:“这小子应是死在外地的吧,只是他心中执念颇深,哪怕已经死了,都是残留魂光附着在这只黑色小舟上……”
“咚,咚,咚……”
收魂鼓之声愈发急促,也带起一道有些模糊透明身影,从乘风舟上浮现而出。
守鼓官道:“你来,还是我来?”
李十五:“前辈莫急,待我先问问。”
只见他注视着小旗官:“你不是说自己师父尚可?怎么……”
接着望了一眼屠三更,又道:“怎么会是这个摸你尸,宛若伥鬼一般的玩意儿!”
一旁,妖歌蹙着眉头开口:“善莲,你是不是在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