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烛:“嗯,猜到了。”
“我当时就猜想,那女娃根本不是祟,而是一个真正的人,是一个不被我们所能想象,所能理解的人。”
他语气一顿:“或许在她眼中,自己无助弱小可怜,就如街头小乞儿遇见两个富贵公子,于是眼巴巴跟了上去,想讨上一口吃的。”
“可我俩宛若病态杀人魔一般,将她给一次次分尸,虐杀,掏心掏肺,熬油点灯。”
“在她视角之中,其中恐怖程度简直无法想象。”
李十五面无表情道:“那种感觉,控制不住的。”
“只是后来,我给她讲鬼故事,且故事成了真。”
殿中,一时间沉默异常。
听烛突然开口:“还记得你提到的那张乌鸦嘴?”
“玄鸟落梁,朝向为南,是旺你之相。”
“这手笔,一定是出自一位卦修,绝对。”
李十五心中一念,种仙观显化而出,将两者笼罩,他指着横梁道:“就是这只,你现在应该能听到吧,口里一只鬼叫个不停,李某都想给它丢茅坑里与粪为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