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十五补充:“一群乡民害怕被掏肛,将菊门关上了,那中年修士喜欢儿子,就在肚子上开了门,一个又一个的生……”
鸣泉不再讲下去,转身就走,眨眼消失不见。
云龙子手中祟扇合拢,眼神微凝,冷笑一声:“李十五,之前这算卦的黑须中年问了一句,你究竟怎么忍住不杀我们的。”
“管他是真算出什么,还是口中胡言乱语。”
“老子反正算是懂了,你他丫看我们是真的在看一群刁民,想杀不想杀全凭自己心意。”
“哼,有本事你看自己也是刁民,杀你自己啊?”
“噗嗤”一声。
只见李十五操起斜插在木桌上柴刀,抬手就一刀朝自己心窝子捅了进去,且捅得极深。
刀尖从背后透出半寸,血顺着柴刀的血槽汩汩涌出,他却面不改色,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嗯,我看我‘自己’同样是刁民!”
云龙子面色一黑:“你如此之邪门,云某惹不起,却是躲得起。”
说罢,同样匆匆离去。
妖歌却叹息连连:“唉,自灰雾之中回来之后,这云龙子便一直曲解针对善莲你,他为何就是不能试着理解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