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咚西,之前那一笔买卖,你究竟赚我多少?”,李十五之声如冬夜一缕寒霜。
“九个……九十个钱!”
“是嘛,那你可得藏好了花,千万别让我瞧见了!”
“朝阳,你是否是未孽?”,一人终忍不住道。
此话一出,场中为之一静。
“未孽?”,李十五不置可否,“我可是通过‘人之四问’,被山上大人认定最适合当人的人,人中之人,所以各位觉得呢?”
“至于我无头能活,是因为我修过一法,头颅早已非我命门,懒得多讲,各位好自为之!”
而后,便是转身独自离去,因果红绳被他藏在袖间,提防着在场众人,时刻准备做好事,牵姻缘。
至于一二五,就这般望着他,而后虎视眈眈盯着场中其他生灵。
“呦,又神气了?当狗劲儿哪去了?”,云龙子祟扇轻摇,言语多是讥讽,同时漫不经心一般,一步站在李十五与在场生灵中间。
一二五闻声,一言不发,唯有满身鳞甲的躯体立在那里,满是肃杀。
如今这大慈悲寺,已悉数坍塌。
李十五找了处佛殿,简单修缮后随之走了进去,同时种仙观自他周遭显化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