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觉得李十五已经够坏,可结果是,她还是把李十五想得太好了。
“十五,公子想你了啊!”
一道宛若枯井回音般的刺耳声起,金钟拖着破碎淋漓躯体,正一步步,踉跄朝着船头那道身影而去。
“十五,我父山官,我父山官啊!”
“你为何杀我,为何……”
金钟语调宛若撕破一般,在这风雪中,听得人一阵耳膜生疼,同时他的一身杀气与之怨念,已浓郁到好似浪潮翻涌,滚滚而来。
而听清‘我父山官’几个字的众镇狱官,更是双眸圆睁,整个人瑟瑟发抖,震撼与之惊恐简直无以复加。
道生,赌,灵堂阳寿局,这些以他们眼光看来,并不能理解深刻。
可‘山官’二字,却是能让他们呼吸都为之扼住,被骇到近乎原地昏厥。
“山……山官,这怪人爹是山官……”
“诸……诸位,你们记不记得,之前盛传有一位山官之子,于浊狱之中命陨,且掀起轩然大波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那凶手当真可能是李善莲,可以他之修为,如何杀得了山官之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