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绾呵呵一笑:“那能咋办?”
“浊域之中如此恶劣,命陨更是常有之事,你没瞅见,我总是习惯朝人下跪磕头?”
她终是硬气一些,接着道:“这位公子爷,你以为小女子天生命贱,喜欢这样吗?”
“还不都是,想活这一条命而已。”
“至于这观音法,它既能护我周全,小女子为何不修?人还是观音,这重要吗?”
李十五点头:“理解!”
叶绾神色一亮:“你……你愿意放过我了?”
李十五摇头:“不能!”
刹时间,只听一声戏腔划破雪夜,一道刀光宛若流水。
一颗绝美女子人头坠落雪地之中,依旧是‘死’不瞑目。
李十五并未收刀,只是随意砍倒一棵古木,从中削了一口简易木棺出来。
接着将叶绾尸身收入棺中,又让棺老爷一口吐入腹中。
“你知我是‘未孽’,又知我杀了金钟,所以怎能留你?”
“偏偏你又身怀一尊观音遗蜕,哪怕化作灰烬,也能从中涅槃新生。”
“哎,难办,真是难办啊!”
李十五头疼不已,以如今之计,也只能将叶绾‘杀’了,送入棺老爷肚子。
若任其在外,他实在心有不安。
“金……钟!”,他唇齿微动,轻轻吐出二字。
“呵呵,公子啊,你这般不人不鬼活在世间,真的好受吗?”
“索性不如,让我再送你一程!”
李十五说罢,便是转身离去。
他手中善丹,仅有十来颗,得想办法寻炉炼丹。
身上如蛛网般裂痕,裂得也愈发开了,甚至能透过裂缝,清晰看到一颗正在跳动的鲜红心脏。
“哎,怎么刁民越来越多了?”
李十五,渐渐消失在雪夜之中。
距离此地不知隔了多远。
又一座小城之中。
“隆…咚锵…”
“隆…咚锵…”
细密鼓点铜锣之声,小小的红木戏台,瘦骨嶙峋却带着笑的浊域百姓,一红一白打着腮红的双簧祟,漫天的鹅毛大雪……
一切的一切,构成了一幅荒诞而鲜活的浊域浮世绘。
红衣戏子掐着花指,一板一眼唱道:“本狗可善,狗中第一善,最喜将人吊空中,最爱把人背后捅。”
白衣戏子小腿走着台步,一身肥大戏袍看着更是喜感十足,同样掐着嗓子:“本傻可智,傻中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