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歌低着头,罕见的沉默下来。
良久后才道:“我修赌,从来非我之愿,而是被逼的!”
李十五:“一群蛇精脸?”
妖歌:“不是,此事我不想再提,善莲兄只需知道,我从未以‘赌’逞凶杀人。”
李十五:“你完成几次必输局了?”
妖歌道:“仅一次而已,我说了非我自愿!”
李十五又问:“那你的头发怎么回事?”
妖歌深吸口气:“我早说了,若是我愿意,一句话就能让浊域翻天!”
李十五不由松了口气,幸亏妖歌没那手段,窥见别的赌徒身后扭曲黑影,否则让他瞧见自己身后,那还了得?
“善兄,你也知道赌修?”
“略知一二!”
“妖某在此还是劝你一句,千万别误入此道,那第一局灵堂阳寿局,就得用亲人命来下注!”
“不会,不会!”
李十五干咳一声:“妖歌,你知不知道,两月之前有一位山官之子,在浊域被杀了,就是那金钟。”
妖歌闻声道:“浊域之中,有人有这般大的胆子?”
李十五悄咪咪道:“我怀疑,可能是那李十五和黄时雨,这两位臭味相投,沆瀣一气。”
“你若是见到了,可劲儿收拾就好。”
雪夜之中。
两者依旧并肩而行。
鹅毛雪花无声飘落,天地一片寂静,唯有两人的脚步在雪地留下浅浅的印记,但很快,又被新落的雪花覆盖。
李十五再次打破沉默,同时带着一丝不解:“那‘未孽’叶绾,修了所谓的观音法,似乎是背弃了人族,何理?”
妖歌道:“此事,我恰巧略知一二。”
“善兄应该知晓,除了‘人之山’外,还有其它的山,它们皆是巍峨庞大难以言计,被数不尽的星辰环绕,自成一方世界。”
“其中有一座,是被观音一族占据了的。”
李十五眸光一颤:“观……观音一族,它们真的是一方种族?”
妖歌深吸口气,而后重重点头:“不错,观音不是称谓,而是实打实的一方种族。”
“那些古老观音,它们每一尊都是恐怖到难以想象,强到能一族就占据一座山,强到镇压一切,无数生灵尽皆俯首!”
“善兄,以你眼光,估计并不能理解我这话有多重。”
“哪怕是我,都是一知半解而已!”
李十五沉思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