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份敬佩,无关于修为,无关于双方地位,而是源自妖某本心。”
妖歌抬起头来,一双眸子目光灼灼,却是又复杂至极:“你可知,这世间善者,往往最易遭劫?”
他声音低沉,如石入深潭,激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:“善良,有时候比锋芒更易招嫉,比坦荡更易被疑。”
李十五眉眼漾开,那笑意不达眼底,却暖人肺腑,不炽热,却足以化开一冬寒霜。
“道友此言差矣,善,本就不该是为了避劫而存,更非为求他人之信而生,它若需理由,便已失了善的本意。”
身后,老道早已目瞪口呆:“徒儿,你……你这是咋了?可别吓为师啊!”
“你这突然一下变得太好,为师人老了,一颗心脏可是接受不了。”
对面。
妖歌整个人一怔,缓声道:“兄台之言,当真是发人深省。”
说罢,取出两只青铜杯盏,本是杯中空空如也,却是突然间自动酒香四溢,酒液满杯。
他递出杯,举杯相邀:“兄台,敬你之善!”
李十五笑容满面,与之对饮:“敬善!”
一杯酒后。
李十五主动道:“道友,你刚刚口称‘未孽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