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金钟指上用力,银线愈发的收紧,接着穿透蓝心皮肉,带起一道道猩红鲜血狂飙,直至最后将她的整个头颅切断。
死不瞑目!
金钟起身,朝着自己身上望了一眼,只见蓝心的鲜血竟是顺着蓑衣滑落在地上,一滴也不沾身。
他一边脱着蓑衣,一边笑道:“我那山官父亲送我的这件无垢蓑衣,当真挺好使的,这杀了人后啊,竟是丁点血腥味也不沾。”
说着,目光落在众修之上。
问道:“我杀个人,你们没意见吧?”
众修忙着摇头:“公子躯体尊贵,不过杀人而已,何足挂齿!”
金钟点头道:“我此次‘下山’,到这浊域中来,就是来随便转上一转,你等倒是不用太过紧张。”
他接着又道:“你等四百二十一人,皆是手持官令?”
“是!”,众修自然俯首称是。
金钟捏了捏下巴:“这倒是有些难办了啊!”
“这一片区域,只设立有一道官位,本公子身为山官之子,自然有这权利决定这位置归属于谁!”
他望了望众修,又道:“其实你们手中的官令,是我丢出去的,而之所以将你等聚集在此,是本公子想挑上一挑!”
金钟露出笑意:“啧,偏偏本公子有些别具一格!”
“这官位,本公子打算给一个恶人,这样方才能压得住你等浊域之修,毕竟这里穷山恶水,良善人当这官儿无用。”
“所以,你等自述过往所行恶事!”
“一切,自由本公子决断!”
一时之间。
守山台之上,众修互相瞧着,有些面面相觑。
金钟道:“这官位虽小,可是却是正儿八经入了‘人之山’官位体系的,是正统!”
“你等,这是还瞧不上了?”
一中年闻言,立即站了出来,恭声道:“公子,我曾经强占自己儿媳,害得我儿夫妇两人因此郁郁而终,可还行?”
他猛声道:“强占次数,一百次!”
众人眼角一抽,倒是并无多少惧意,反而是眸中极为嫌弃。
一貌美女修站了出来,她同样有着金丹之境,开口道:“我年幼之时,约莫六岁之时,将我尚在襁褓中弟弟丢在废井之中,溺死了。”
金钟:“为何?”
女修:“争父母宠而已,谁叫他们眼中只有那带把儿的小东西。”
李十五:“那你挺善良的,我以为你还会将你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