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露出笑意:“小友心地良善,自不可能是这般凶人,老夫只是与你打听一下罢了!”
李十五思索道:“好像是一个女子,名为黄时雨,还有一位年轻男子,称作什么道君!”
老者闻声,似在默念这两个名字,继续道:“这般世道之下,小友竟是还能持有这样一颗善心,让老夫我,也是有些自惭形秽啊!”
他接着道:“你来此地,想必是为他们收殓尸骨的吧!”
李十五:“对对对!”
他想着‘善孝义’三丹,好家伙,这玩意儿当真是正得有些邪门了。
女子上前一步,关切道:“道友,你这般善心,在这浑浊世间行走可是千万得小心,那些道貌岸然的恶人,可是太多太多了。”
三人说罢,又是在晨氏族地里里外外一阵探查,那些人体制品,同样落入他们眼中。
“师父,这些?”
“晨氏一族虽面容古怪,可在这千年之间,却是从未传出过恶名,此事古怪!”
老者说罢,带着徒弟两人飘摇直上,临走时还念叨一句:“小友,便是不打扰你行善了,自己小心。”
李十五凝望着夜空,久久未收回目光。
良久之后才喃喃一声:“善丹,乾元子曾吃得丹药吗?”
瞬间,花旦刀凭空挥动,自李十五脖颈处开始肢解,只留下两只脚,也就是‘根’。
斩下来的躯体,则是落入黑土之中,重新融了进去,化作长出新躯体之‘养分’。
一夜,转瞬即逝。
晨氏一族,校场之中。
除了有两百残余新兵在此,还有百位披甲壮汉,他们是晨氏一族所豢养,目的是专门于各地替他们掳掠凡人百姓。
“你们修的,是灵气?”
李十五望着这百位壮汉,他如今修为恢复后明确感知到,这些人呼吸之间,有一种与自然相合迹象,是吞吐灵气所致。
“是……是,大人!”
“谁教你们的?”
“是晨氏那些蛇精脸,他们当初帮着我等引导灵气入体,所以才有了些许修为。”
“明白了,那些五指马哪来的?”
“大人,这小的们哪儿知道,晨氏之人才晓得这些。”
李十五不再继续问下去,‘未孽’二字,不敢让他过多暴露自己,显得与这方天地脱节,免得招惹一些存在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