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在‘种子’长大彻底成熟之前,他再难走出这间道观哪怕一步。
只是,随着他心念一动。
道观和着脚下黑土,就这么一点点虚化下去,变成了和从前一般,只有他才能看见的一道虚影。
随着心念又一动,两者又是由虚转实,重新出现。
见此,李十五不由长松了口气。
“如此一来,倒是方便了许多!”
“就是不知,这种仙观防御如何了,够不够硬!”
李十五觉得,这玩意儿如果拿来当个乌龟壳子用,怕是出其不意,妙处多多。
他又试了几次,接着查探全身。
只见他摸向自己左耳时,耳垂位置,那只之前化作虚影的青铜蛤蟆棺老爷,此刻竟是重新凝成实质。
“这……”
李十五神色一晃,忙将其取了下来。
只觉得入手有些沉甸甸的,那种独有的青铜光泽,瞅着是如此醒目。
他扯住一条蛤蟆腿,使劲抡了一圈儿。
“呱~呱~”
一声蛤蟆叫后,几条血淋淋人腿,还有一只白骨小凳儿,就这么被其吐了出来。
望着这一切,李十五皱眉沉思。
“这玩意儿,怎么变真的了?”
他思索良久,觉得可能是种仙观在那种‘莫名之力’下由假化真,而在这一过程之中,棺老爷气运昌隆,就这么被福泽到,也跟着成真的了。
“棺老爷不愧是棺老爷,狗运就是不错!”
他嘀咕一声,又是盯着自己掌心,只见那一道木偶印记,也就是‘戏虫’,竟是跟着消失不见。
不止如此,还有那只骰子‘赌虫’,也跟着消失不见,并未‘由假成真!’。
李十五深吸口气,又从棺老爷肚中甩出一面铜镜,对镜一看,才发现自己额上那三片银鳞,竟是彻底消散,似从未出现过。
一时间,李十五有些心乱如麻。
这一切的一切,让他没有丝毫头绪,也根本不知从何处理起。
如白纸上世界究竟怎么一回事?种仙观为何由假成真?他为何出现其中?自己到底是谁?还有听烛他们……
太多太多疑问,如潮水般涌来,让他近乎喘不过气。
只听他自语道:“假设,种仙观‘由假成真’的原因在我,且至少有一部分原因归根于我,因此,我一直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