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,心里不好受吧,毕竟赢也不是,输也不是……”
老道见此,急忙道:“徒儿,他是在以话锋压制于你,‘赌’这个字,若是想赢,七分靠运,三分靠势。”
“就如凡人赌坊中玩雀牌的,若是一身气势被另外三家压制了,哪怕他手中拿了好牌,结果依旧玩得稀烂。”
对面,大长老突然猛喝一声,声似洪钟:“李十五,你当真要背弃大爻,与亿万人族为敌!”
见此一幕。
李十五只是淡定将手中人头,塞进了棺老爷腹中。
再以腹语声轻飘飘回了一句:“喔,我本就是修背刺狗的,如何呢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此方天地之间,再次寂静一瞬。
大长老只觉得一口气噎在喉咙处,这种憋闷感觉,简直想让他将身前这小子,揉吧揉吧给活嚼了。
“徒儿,不愧是你,是懂怎么气人的!”,老道喜笑颜开,“不像那十五道君,被这老小子一句话呛住了,嘴里一个屁都憋不出来。”
大长老猛喘了几口气,语气愠怒道:“小子,你以为我纵火教穷尽心力,好不容易撺出这一场赌局,会这般轻易放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