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十五自小庙中打坐修行,只是十数日过去,难以静下心来。
脑子中翻来覆去,都是想的种仙观,白晞镜像见爻帝发疯,假虫,纵火教‘破冰’,豢人宗说他肉臭,黄时雨,花二零,身后老道……
“哎,这出了山也不轻松啊,需要计较太多了。”,李十五缓缓睁开眸子,不由长叹一声。
不过马上,又是眸底浮现笑意。
“凡我所见,皆是刁民。”
“无论如何,比当初在漫山遍野间,时时刻刻绞尽脑汁应付那老东西好多了。”
说罢,又是取出一沓沓黄纸钱,以法力为墨,在上面书写着一句句粗鲁骂人之语,而后再一张张剪得稀碎。
“徒儿,你这是干嘛?”,老道瘪嘴问着。
“给你烧纸。”
“胡说,纸哪儿有这般烧的。”
“李氏烧纸法,为我独创。”,李十五语气一缓,“也许有朝一日,大家都会学我这般烧纸?”
清晨。
“咯吱”一声。
小庙门被缓缓推开,李十五站在庙门口,只觉得天地间,已弥漫着一层初秋萧瑟寒意。
“九月廿十二日,仅有三日了啊。”
李十五念叨一句,也有些坐不住了,他觉得哪怕是俯瞰世间久矣的日月星三官,在面临此等天变之前,怕也难以做到气定神闲。
“李前辈!”,几人自空中落下,是棠城所属几位山官,不过筑基修为。
“你们去?”
“有祟踪现,星官府有令让我等几个去一趟。”,一清丽女修行礼答着,“路过此处,就想着来拜见一番。”
她继续道:“还有,准备顺带去溪泉镇看看,方堂山官,曾不厌其烦帮过我们许多,也竭力教我等如何在面对祟妖时,保住一条命。”
“所以,去上几炷香吧。”
另一人道:“还有田不怂,哎,那家伙……”
李十五当时动用‘灵魂回光’之术时,他们虽被埋在土里,但是也望见了。
“前辈,如此就不打扰了。”
几人行了一礼,乘风而起,渐渐远去。
“哎,这也才没过去多久啊,两年不到。”
李十五摇了摇头,曾经有祟妖踪现时,他撇都撇不开,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顶,现在倒好,竟是都不知会他一声了。
片刻之后。
棠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