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谷米子生平不觉兴趣,倒是五十年多前的乾元子,不得不看。
几瞬之间,一片薄薄光幕,自半空中浮现而出。
光幕之中,立着一个十六七岁,身着朴素,面容很是清秀,笑容更是质朴的少年郎。
“我叫谷米,能填饱肚子的那个谷米。”
“我是一名醉仙楼伙计,每月整整一吊工钱,花不完啊花不完,根本花不完。”
“每日盘算着多存些钱,等年龄到了,就去隔壁家阿花提亲,再生两个娃,这一辈子也就算过了。”
“只可惜,好景不长。”
“爹突然害了场大病,整日瘫痪在床,妹子原本在大户人家当使唤丫鬟,被那刻薄小姐打断条腿后,又给送了回来。”
“害得我娘终日以泪洗面,最后也是病倒在床。”
少年语气很轻,带着一抹浓浓惆怅之意:“哎,真是年少不知愁滋味,这般大的担子,突然就压了下来,压得我近乎喘不过气。”
“只是,我又有什么办法呢?”
“唯有顶上而已,死顶。”
光幕之上,名为谷米的少年每日早出晚归,面上的青涩渐渐褪去,眼中的那一抹亮光,也逐渐消失殆尽。
那般的重担,将他肩膀压得佝偻。
可是正如他讲的,唯有死顶而已。
就这么一日接着一日,到了十八岁。
“哎,原来养家,真的好难啊。”
“瘫痪的爹,病倒的娘,残疾的妹子……”
“只是正当我撑不下去之时,有一人找上了我。”
此刻光幕之上。
开始出现一个青年。
其身着一袭不合身黑色道袍,倒像是从死人身上直接扒下来的,腰间更是别着一把半臂长黑铁柴刀。
个头并不算高,两只眼睛似一大一小,嘴也有些歪,一双阴翳眸子,不停对着街上行人盯过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同时,谷米话语声继续响起。
“哎,家里担子好似一座座山,压得我喘不过气,眼里看不见光。”
“也就在这时,乾元子主动寻到我,称自己在城外山中发现墓葬,里面金银多到用背篼装。”
“走投无路之下,猛然间得知这般消息,自然想着搏上一搏,毕竟无论如何,处境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。”
“还有,他似对自己名字尤为满意,称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