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得此言,喜妖眼中讥讽更甚。
它轻描淡写道:“我是祟,且称之为喜妖,我能清晰感知到,这柳青禾确实是对你情愫暗生!”
也是这时。
又一女修站了出来,其一张鹅蛋脸,比起方才骂人的女修,温婉顺眼许多。
她道:“田不怂,我是柳青禾师姐,你一定知道我的。”
“私下之中,青禾师妹与我讲过许多女子间闺话,对你更是多有谈及。”
“哎!”,她摇头叹了一声,目中多有无奈,接着道:“这些年下来,你对青禾师妹如何,我等是看在眼里的。”
“有了什么好东西,那是自己舍不得用,也得赶紧给她送去,对于我等鄙夷嫌弃,从来都是一笑置之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就是没脸没皮,根本不知羞耻为何物。”
“哎!”,女修又是一叹,“只是心都是肉做的,哪怕是一块石头,这么多年都是被捂化了,更何况是个人呢?”
“青禾是讲过,她不知何时,已不觉得你如一开始那般讨厌了,甚至有趣的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