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一场戏,讲得是夫妻失联多年,双方却都是忠贞不二,最后终于重圆的戏码。
见此,顾氏族人纷纷满意点头,跟着摇头晃脑哼唱起来。
顾求佛仅是手一挥,殿中立即铺满软榻香枕,眼前大殿,顿时化作一巨型香软床榻。
“各位,开始享乐!”
顾求佛吐出句话,一身绯红道袍忽地松开,一寸寸自行褪了个干净,露出那上半身丰盈,以及下半身男相和女相。
不多时,顾氏一族全部赤裸躺在软榻之上,他们目光迷离,口中淫声荡语不断,竟是聚众行那男女交合之事。
偏偏,他们是自己与自己。
顾氏一族下体构造特别,哪怕男女之器同具一人之上,也丝毫不影响他们与自己欢好。
戏台之上,鼓点愈密。
李十五口中唱着戏腔,情绪跟着愈发高昂。
而台下一位位顾氏族人,也跟着愈发亢奋,口中淫声愈大,根本不像是人,倒像是一只只发情的牲口。
世间点滴流逝。
整个殿中,那种淫靡之气愈发浓郁。
也是这时,李十五终是从怀中,掏出一页信封。
戏台之上。
李十五步步生姿,水袖轻摇。
将信封拆开,取出三页情书。
眉目中满是情愫,口中唱道:“郎啊,你可知这些年来,妾身思你成疾,唯有将深情化作笔墨,用以寄托一身情思!”
“这份《与君书》,让妾身念给你听吧!”
鼓点铜锣声中,李十五手持白色信纸,声声含泪:“君安好?岁月不经数,今夕是何年,匆匆之间……”
只是这一下,那观音奴小生彻底慌了,额上忍不住的冷汗直流。
他这几日与李十五对过多次戏,根本就没有这一段啊,这……这让他好生为难,不知该如何接下去。
台下。
顾氏族人浑身赤裸裸,一边卖力行那阴阳结合之事,一边眼神迷离盯着戏台上之,算是以此助兴。
“好,狗奴才唱得好,当赏!”
“啧啧,这奴才可是九道力之源头,甚至参与国师之争,如今却扮作戏子取悦我等……”,一人肆意说着,而后口中淫声不断。
李十五却是依旧,自顾自读着手中情书。
终于,第三页了。
顷刻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