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还有上千位同他一样的观音奴,都是通过‘皈依’而来,且任由顾氏族人生杀予夺。
只是李十五觉得,顾氏一族区区千余人,就有百位金丹,这比例明显不对,难不成个个都是妖孽?
还有便是。
这顾氏之人,修为越高,越是雌雄难辨。
倒是那些炼气筑基小辈,虽也男生女相,女生男相,可终究能分清是男是女。
“观音奴,你过来!”,一金丹顾氏之人唤道,至于是男是女,根本分不清。
“是,大人!”
李十五这几日以来,被不少顾氏族人呼来喝去,以对方之心态,觉得九道力之源头者与自己为奴,心中得意难以言喻。
此刻,两者就站在一处花圃旁。
“观音奴,你看我美吗?”,这人媚眼如丝,颇为美艳,偏偏喉咙位置,一块喉结清晰可见。
“属……属下不敢逾矩!”,李十五语气有些发颤。
见这般,那人讥笑一声:“我顾氏一族,个个皆是忠贞之人,自一生下来,就是选好了伴侣,一辈子不会有什么二心。”
“比如我,早已有了相公,可看不上你。”
李十五低着头,觉得眼前人这口气,应是位女子了。
下一瞬,女子语气带着玩味。
“狗奴才,你和那花二零渊源很深?”
“回大人,他算是属下师弟!”,李十五恭敬回着。
女子噗呲笑了出来,“原来只是师弟啊,就这,也值得你提刀闯我顾氏?”
“要知道你口中的花二零,可是我亲弟啊,同父同母的亲弟!”
“我们的父母,皆是族长顾求佛和……”
李十五神色不变,只是问道:“大人,既是亲弟,又为何杀他?”
也是这时,又有数位顾氏族人,朝着花圃这边而来,依旧是雌雄难辨。
其中一人道:“亲弟又如何?我等自幼在外颠沛流离长大,哪里有什么手足情深!”
忽地,他狞声笑了出来:“也不知我这位弟弟,究竟走了什么大运,一年前将他寻回来时,无论什么法,一眼就通,各种道术,更是抬手就会!”
李十五语气平静:“如此之天赋,对于一家族而言,不是更应该宝贝至极,所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……”
又一人冷笑,将其打断:“对于其它家族而言,自然是这般。”
“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