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儿,你刚刚可是答应为师,只要告诉你找到‘乱妖’的办法,就把种仙观交出来的。”
李十五见此,不由蔑笑一声。
“老东西,就你还口口声声称是我师父?”
“你连自己教出来的徒儿,究竟是个什么德性都不知道。”,李十五嘲讽之意愈浓,继续道:“吃里扒外,过河拆桥,落井下石,阿谀奉承……”
“老子说的话,你也敢信?蠢货一个!”
顿时,一位位老道气得跳脚,满脸乱颤:“逆徒,逆徒,你不得好死!”
李十五打着哈欠,不免有些意兴阑珊:“老东西,你连骂人都是不会,要知道乾元子骂起人来,那是直往肺管子里戳啊……”
“管你是什么东西,赶紧给老子滚!”
夜色之中,满城灯火辉映。
一位位老道开始消失不见,沿街的百姓,再次恢复如常,欢声笑语不断。
“公子,你的茶诶!”,摊主老头儿吆喝一声,上了一壶热茶,满脸褶子都是笑意。
接着道:“公子,这一壶可是酸枣百合茶,助睡养神的,可不像白日里那些浓茶,一口一个精神!”
李十五微笑点头,递出一粒碎银。
而后几步之间,走在无脸男身前,其和花二零依旧跪在街边,行那乞讨之事。
“李爷,你这朋友好像是只鬼啊,还是只傻鬼,咱整个白日,都想着教他如何多乞讨些钱,偏偏就是学不会。”
“没事!”,李十五轻声吐出两字,又道:“你方才,有没有看到一个老道?”
无脸男摇头:“咱就看到街上百姓突然定在原地不动,然后你就像中了邪似的,朝着他们不停说着什么胡话,就没有了。”
李十五点了点头,与他想的一样,这自称乾元子的老道,依旧只有他自个儿看得到。
“原来,他是在特定情形下,需要某种介质才能出现。”
“若真是如此,这老道或许真不是黄时雨弄出来的。”
李十五眸中困惑渐深,不过马上就是舒展,现在琢磨对方来历,完全是自己钻牛角尖。
此刻,他眺望着满城灯火如织,人影如流。
喃声道:“此妖名为‘乱妖’,被其笼罩之城,七日之后百姓必死。”
“喜乱,偏偏自身是最正常的。”
“且能以任何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