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老人家才愿意露一手,给大家尝尝鲜!”
“不止你,我方才给听烛也送过去一份。”
李十五问道:“那他吃了?”
胖婴摇头:“他全部收起来了,说他师父怀素整日吃得寡淡无味,这些带回去给师父尝尝!”
话音一落。
就见李十五取出一小鼎,点燃三根红香插了进去,而后把这盘鹿肉供奉在香前。
“李十五,你这是?”
“咳咳,你也知道,我师父这些年来养我长大不容易,我这好不容易出息了,甚至能进到豢人宗。”
李十五摇头一叹:“这人啊,得有一颗感恩之心,师父的恩情还不完啊。”
“所以我就想以这盘肉,祭奠一下他的在天之灵,也免得别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,说李某人是那忘恩负义之徒。”
刹时间,胖婴板着脸道:“祭奠完了之后,这肉咋整?”
岂料下一瞬。
一道丈高,披头散发,身着灰色大褂的无脸身影,从棺老爷中显化而出。
李十五手指着。
“它吃……”
屋内。
李十五神色叹息。
“这无脸男虽仅是一只妖,且平日里尽干些下九流活计,偏偏它对李某,一向多有关照。”
“这盘肉乃大师之作,颇为难得,索性就给它吃吧,我吃不吃无所谓的。”
一旁,无脸男给自个儿覆了张老头脸。
丈高身形,也随之变得佝偻起来。
感激道:“李爷放心,咱这次来,就是给你摇旗的,李爷不死,旗帜不倒!”
只是胖婴一张脸,此时却是阴沉无比。
“李十五,你怀疑这肉是人兽肉,是与不是?”
“胡说,豢人宗可是国教,岂会干这种残忍至极勾当?李某虽位卑身轻,却也不会这般恶意揣度别人。”
胖婴见此,神色一松。
“李十五,豢人宗真是好的,秉承天地之正气,为大爻,为人族之未来谋划!”
“那纵火教,才是一群禽兽不如之猪狗,阴沟里的爬虫,见不得光。”
“我可对天发誓,若是我胖婴有一句说谎,定是命活不长,死无葬身之地!”
李十五忽问一句:“你本就活不长,命途错位这一关你过得去?”
见此,胖婴低着头,转过身去。
语气低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