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太靠近,只是放在不远处。
李十五喘了口粗气,面色不太好的,瞅了地上一眼。
“你自己没长嘴?”,他没个好气道。
女娃没搭理他,只是走到一处墙边,蜷缩在那儿,似睡了过去。
见这一幕,李十五抓耳挠腮,觉得莫名烦躁。
或是自幼时起就一路跟着乾元子,再之后种了仙,开始修行,以往种种,他从未感受到他人多少良善之意。
那杀千刀师父不用多讲。
甚至白晞,纵火教,听烛,落阳这些,哪怕与他笑脸相对,他也时常揣摩,对方是不是想害他。
如白晞明里暗里,让他入纵火教。
落阳以性命下注,赌他必成国师。
还有卦宗那些八卦头,黄时雨时常以生非笔乱写,现在又弄出个一人‘分饰两角’。
这一切的一切,很难不让他怀疑,所遇都是刁民,人人都想害他。
“这他娘的……”
李十五骂咧一声,觉得愈发不适,就像是无数只蚂蚁,在他身上乱爬一般,哪哪不得劲儿。
而不适的原因,或许是他感受到,那小女娃对他的一种不掺加其它,且很是纯粹的善意。
他李十五,不习惯这种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