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低下头,口中喃喃:“奇怪,我这躯体受伤就算了,怎么神魂也变得浑浑噩噩?”
“刚刚那些卦宗道兄,我竟是恍惚之间,将他们看成了八卦脑袋,简直离了个大谱,这根本就不可能。”
“罢了,先回洞府睡一觉吧。”
只是他刚说完,就听怀素道:“小友,你没恍惚,也没看错。”
李十五:“……”
怀素既然已然挑明,此刻,自然容不得他继续装糊涂了,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“前辈,您卦宗办这祈福道会,究竟是想干些什么?”,他眸光如炬,直接开口询问。
“祈福大爻人族太平,祈修士仙途顺遂。”,怀素道。
“既然如此,您卦宗修士个个顶着八卦脑袋,且做出如此恐怖诡异之举动,又是为何?”
只是此话一出,却见怀素久久无声。
直到远方天边,一线晨曦亮起,才听他语气老迈道:“那不是八卦脑袋,而是我卦宗修士,苦修出来的真身!”
“至于他们在做什么?”
“小友,你区区筑基修为,有资格听,且听得明白吗?”
“你需知道,身为井底之蛙,哪怕你给它解释天之广阔,海之深邃,它也是不能理解的。”
李十五低头不语,只是心中默念。
八卦脑袋,是真身?
又过了片刻,才听他道:“前辈不想解释,晚辈自不得勉强。”
忽地,他语气一变,抬眸问道:“前辈,您前天夜里说我那颗眼睛阳气重,晚辈想问问,您可听过种仙观之名?”
怀素摇头:“种仙观,不曾耳闻。”
“还有便是,我口中所言的阳气重,大补,真的只是字面意思。”
李十五一怔,低头盯着拇指上那颗眼珠。
阳气重,大补,字面意思?
莫不是,这玩意儿能当虎鞭来用?
夜色渐渐褪去。
四周景致变得若隐若现。
“十五小友,大爻拟定第三国教,你可否有耳闻?”
“有。”
怀素满脸沧桑,一双眸子,透着种浑浊朦胧之感,他道:“听烛徒儿命好,这国师之位注定是他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
“谁,都不行。”
“十五小友,希望你听得明白。”
怀素说罢,摇头道:“话已说尽,你走吧!”
李十五一愣,有些难以置信:“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