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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回家厂子不留你。”
    “是是是,厂长放心我回去就把她嘴缝上。”张德发点头哈腰的。
    望着远去的吉普车,张德发恨得牙根儿发痒。
    说到底这事儿只能怪秀秀,他耳提面命叮嘱她账本不能给任何人。
    她全当耳旁风了。
    临近天黑张德发才到家。
    要不是路上搭了个进城卖活鸡的驴车,他都得累死在路上。
    进了大院也没回家直奔陶秀秀那去了。
    屋内。
    春芽正趴在桌子上画画,陶秀秀把晾干的衣服叠起来放进柜子。
    画着画着,春芽突然抬起头,“妈妈,浅浅姐姐最近怎么不来看我呀?”
    明明都认干妈干姐了,一点都不关心她。
    陶秀秀瞪了闺女一眼,“你还真把她当成姐了,那就是个神经病,妈告诉你的话你都忘了,以后不许跟她说话更不能见她,听见没?”
    春芽噘了噘嘴,继续低头画画。
    恰在这时,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    娘来吓得一激灵,回头看去就见张德发怒气冲冲地走进来。
    “干......干哥?”陶秀秀回过神连忙下炕,“这么晚了你怎么......啊啊!”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张德发一把揪住她头发用力往墙上撞。
    “你个吃里扒外的贱人,你把我害惨了!”
    “咚!”
    “咚!”
    “妈妈,妈妈......呜呜呜!”
    春芽吓得嗷嗷哭,扔了画笔去推搡张德发,“张叔叔你放了我妈妈,求求你不要打她呜呜呜......”
    “滚开!”张德发一耳光就把丫头打翻在地,咬着牙质问陶秀秀,“你为什么要把账本给何浅浅,说话!”
    陶秀秀被打得眼球充血看东西红蒙蒙的。
    嘴角也溢出血来耳朵‘嗡嗡’响。
    张德发怒火未消只想打死她,“你扪心自问我这些年对你们娘俩咋样,你知道一万块是多少钱吗,要不是你我能被何浅浅拿捏?我现在上挤下压工作都快丢了你怎么赔我?说话啊贱人!”
    陶秀秀脑袋晕晕的,缓了半天才开口,“她......她拿春芽来威胁我,我......我不能因为一个账本就让春芽陷入危险!”
    “孩子重要还是账本重要?”
    张德发简直是天雷勾地火,怒声嘶吼,“我要是进去了你们娘俩吃啥喝啥,何浅浅胆子再大也不敢把春芽怎么样,可账本一旦落入她手中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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