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城西宅子门口,宋昌明果然站在那儿。
他穿着五品的官服,比以前的三品窄了一号,人也瘦了,两颊凹进去,下巴上冒出了胡茬。身后跟着一个小厮,手里捧着个红漆匣子。
秦允安站在门槛里面,胳膊抱在胸前,把门堵得死死的。
宋昌明的脸上堆着笑,那种笑很勉强,嘴角的弧度维持不住,一会儿往下耷拉,一会儿又硬扯上去。
"允安,你听我说当**,我确实有错。但你也知道,那时候形势逼人,我不得不"
"不得不什么?"秦允安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硬邦邦的,"不得不把我爹的家书偷出来给丞相?不得不写折子跟秦家划清界限?不得不在我姐姐病死的时候搂着你的外室喝酒?"
宋昌明的笑僵了。
他没想到秦允安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些事,有些连宋经云前世都不知道。但秦允安在岭南待了十二年,有十二年的时间去想、去查、去拼凑。
"允安,我今天来是诚心认错的。这些银子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