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千人不够打下皇宫。”沈厌离端起碗喝了口药,皱了下眉新方子确实比以前苦,“但够制造混乱。真到了动手那天,不需要正面攻城。禁军本身就在宫里当值,里应外合,把几道宫门一关,外面的人进不来,里面的人出不去。”
“所以关键不在兵多兵少,在谁先动。”
“对。”
柯一从外面进来,手里端着盘子,盘子上搁了两块枣糕。
“殿下,安乐公主送来的,说是她自己做的。”
沈厌离看了一眼枣糕。卖相不太好,一块大一块小,边上还有点焦。
“她什么时候学的做点心?”
“说是跟御膳房的人学了两天。”柯一放下盘子,压低声音又说了句,“公主还说让殿下别光喝药,多吃点甜的,脸色才好看。”
沈厌离拿起一块枣糕咬了一口。嚼了两下,表情没变。
“怎么样?”宋经云问。
“硬。”
“那别吃了。”
“她亲手做的,不吃回头要闹。”沈厌离把一整块啃完了,喝了口水冲下去,“你也尝尝。”
宋经云拿起另一块咬了一口确实硬,而且甜得过头,齁嗓子。
“她放了多少糖?”
“你去问她。”
宋经云没去问,硬着头皮把半块啃完了,剩下半块趁沈厌离低头看信的时候塞给了脚边的猫。
猫闻了闻,叼起来跑了。
跑到院子里啃了两口,发现太硬,咬不动,又把枣糕叼回来放在宋经云脚边。
“你就不能帮我个忙。”
猫舔了舔爪子,走了。
午后,春杏带回了孙福的消息。
“查到了。孙福最近三个月去过乾清宫四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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