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是肃王。
这条线从头到尾指向一个结论:毒害沈厌离的事,不是最近才开始的。从他八岁起,到四年前薛兰师父**,再到现在同一拨人,同一套手段,干了十几年。
宋经云把薛兰师父的笔记翻出来,找到那一页。
果然。字迹、写法,和孟太医方子上那两味药,一模一样。
“这个写法是孟太医独创的?”
“不。”薛兰摇头,“我师父当年就是因为破解了这个写法,才惹上的杀身之祸。这个写法是太医院内部传下来的暗语,只有院正一脉才用。”
猫在门口探头探脑,嘴上那块黑灰还没擦干净,看上去像长了撮胡子。
宋经云没心思管它。
她拿着笔记和方子回了正殿。天色将暗,春杏在院子里挂灯笼,暖光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书房的门开着,沈厌离站在窗前,背对着她,看着外面渐沉的天色。
宋经云走进去,把东西放在桌上。
“查到了。那两味药是太医院院正一脉的暗语。薛兰师父四年前就破解过。”
沈厌离转过身来。
“所以她**。”
“对。所以她**。”
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对视。灯火被风吹得晃了一下,影子在墙上摇来摇去。
沈厌离走过来,拿起薛兰师父的笔记看了一遍,又放下。
“好。”他说,就一个字。
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密旨,展开铺在桌上,提笔在旁